羽毛亵玩崩溃喷水,骑乘木马B起,后入爆C骑乘爽哭
萧锐志将他翻过身,面对自己。看到儿子脸上交错的泪水和情欲,他满意地笑了。“因为朕还没尽兴。”他再度挺入,这次选择了后xue。 未经充分扩张的菊xue紧致异常,进入时萧浩宇痛得尖叫,可很快,痛楚被快感取代。萧锐志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一只手玩弄着那根小巧的男根,另一只手拍打着他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宫殿内的烛火摇曳,将交叠的人影投射在墙壁上。萧浩宇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他已经完全放弃了理智,只知道跟随身体的欲望摆动腰肢,迎合着父亲的撞击。 “父皇……cao死儿臣吧……儿臣是父皇的……yin荡的sao货……只给父皇cao……”他胡言乱语着,女xue空虚地收缩,流出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萧锐志终于在他体内释放,guntang的液体灌满后庭。几乎是同时,萧浩宇也达到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前端射出稀薄的jingye,女xue喷出大量爱液,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榻上。 萧锐志退出来,看着儿子失神的模样。萧浩宇浑身布满了汗水和体液,背上的画作已经糊成一团,只有腿间的金粉桃花依旧鲜艳。他喘息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小的呻吟。 “来人。”萧锐志唤道。 两名宫女低眉顺眼地走进来,仿佛没看到榻上yin靡的景象,熟练地为皇帝整理衣衫。 “为皇子清洗,换上新榻。”萧锐志吩咐道,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明日,朕再来继续作画。” 萧浩宇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腿间又流出一股清液。他已经完全被媚药和快感征服,即使理智上感到羞耻,身体却早已记住了这种极致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