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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

    是吗？啊？阿虎被她问得头昏脑胀，一时也Ga0不清楚运动内衣和一般的内衣有什麽区别。

    「我……」阿虎感觉整个脖子都快烧起来了，「哎，你怎麽管这麽多？」

    「提醒你一下。」柳咏诗脱下便服外套，朝她递来，「要吗？」

    「不要！」

    阿虎重新抓住後颈，不过是为了遏止尴尬继续蔓延。她会穿运动型内衣只是为了方便她跑来跑去，什麽透不透的，她没有想过。

    「那好吧。」柳咏诗又将外套穿回去，自顾自地点头，「其实我认为你是对的，男生可以打赤膊，既然现在社会追求X别平等，nV生穿的内衣就不该是羞於见人的东西。」

    柳咏诗就跟她的发sE一样，自我sE彩过浓。阿虎完全跟不上对方的思维。

    阿虎一脸茫然，本来烦躁的情绪被这场对话抚顺，脱繮的小马重新安分下来。她又m0了m0脖子，手足无措。

    上课钟声响起，阿虎原地跳起来，逃跑似的转身跑回贩卖机前，将身上最後几枚零钱全投进去。按钮闪烁，铝箔包咚一声掉下来。

    「给你。」阿虎伸直了手臂递过去。她发现柳咏诗感到困惑时会微微地将头偏到一边，发尾就会跟着晃。

    「为什麽？」

    「上次说要请你喝饮料。」

    距离所谓的上次也过了快半年。柳咏诗不知道有没有想起来，伸手来接时阿虎稍稍握紧了一点，铝箔包在两人手掌之间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