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焦虑世代的一员(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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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 当别人不断发布旅游照、工作成就、健身成果,我们像是被困在一场永无止境的赛跑里,明明一边告诉自己「不要b较」,却又一边默默数着别人的步伐。 我们是被教导要努力的一代,却常常把努力变成自我消耗。 因为不努力会愧疚,太努力又会耗尽。 於是焦虑成了我们的生存姿态——它让我们保持清醒,却也慢慢吞噬我们。 然而在这样的焦虑世代,我却看见了许多温柔坚韧的光。 当焦虑成为一种共病,它就不再是难以启齿的隐疾。 有一次与一位同样经历焦虑低cHa0的朋友聊天,她说: 「你知道吗?我们这一代虽然活在压力里,但也越来越愿意承认自己的情绪。至少,我们不再觉得脆弱是一种羞耻了。」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平静,就像是经历过巨浪之後,终於学会在水中漂浮的人。 这让我想起自己也曾在最焦虑的时刻,鼓起勇气走进谘商室。 坐在那张沙发上,我说不出太多话,只是不断重复:「我好累。我觉得我怎麽做都不够好。」 那位谘商师只是静静地听,然後温柔地说:「你已经很努力了。真的,够了。」 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被允许放松」、被肯定「你已经做得足够了」,是这样令人想落泪的事。 焦虑让我理解自己对生活的渴望。它不是敌人,而是一种讯号——提醒我:我在乎。 我想过得好,我想被看见,也想找回那个在混乱中仍然相信自己的自己。 所以,这些年我开始练习与焦虑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