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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出门要和家里人报备云云，心里吐槽要是给家里人报备的话也算报过了，燕闻语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走吧别烦了。”燕恒发髻都散了，一边倔强地自己颤着手给自己扣好衣袍，有点走不动，还在书房里坐了会儿。

    燕闻语一眼就看得出来燕恒的不对劲。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心火旺，都烧到了耳朵。夏天衣袍也扣这么严实。

    燕恒：！

    他转身想推拒，被燕闻语拽住了手腕，于他领口嗅了嗅：“熏香换了？”

    “……没。”燕恒眼神闪躲。那多半是封越身上的熏香沾给他了，他自己是不惯用这些的，太监也都知道。

    燕闻语点点头，放开了他。

    ……说谎。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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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朝，去哪儿了？”

    “书房啊。”燕恒答他：“怎么了？”

    “只是寻你不得，想问问。”

    燕闻语在书桌边坐定，这两天他负责辅导燕恒一些政事，看样子燕恒也确实是什么都不懂，他得一点点慢慢教。只是今天……倒也没什么兴致。

    “小恒？过来。”燕闻语唤他。

    燕恒再次确定了一遍自己的衣袍无误，慢慢走过去，然后——再次重蹈覆辙，被他哥哥一把拽进怀抱。他像一只不情不愿地猫反抗着主人，被人轻易拿捏住肢体。

    “小恒，到底怎么了。”

    燕恒总不能说刚做完，不想被人碰吧！？

    “哥……放开罢。”燕恒偏过头去，燕闻语手中捏着他两只手，忽然轻笑了出来。他一脚踩上书桌边放着的一堆杂章废稿，燕恒因此更贴近他了些。他伸手就去解了燕恒衣领，燕恒反应很大：“哥哥！你干什么！？……燕闻语！”

    夏袍的款式，扣子不多，燕闻语一拉，就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