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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合不同穿着不同姿势，但方渐青却觉得陈青和群里那张照片有些许重合，有一种莫名的美好。

    好在方渐青对美好过敏，没任由思绪发散。

    何况陈青说不定还在心里咒他呢，她怎么可能和美好这词搭边。

    h师研看见方渐青了，她挥手示意，方渐青点点头，慢慢走过来。

    “渐青哥，你怎么来了？”h师研高兴道。

    事实上方渐青只是觉得有些累，想给自己放半天假，但他故意逗h师研说：“你的小青姐乱跑，我来接她回家。”

    不远处的陈青动作顿了顿，扫了方渐青一眼。

    礼服店里的空调很足，方渐青进来没多久就觉得闷热，便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片刻后又把领带拆掉捏在手里，说话的时候漫不经心地一圈一圈往手指上缠，缠得很紧，又松开来。

    他站在全身镜的侧边，从陈青的角度看去，刚好能看到他手上的动作。

    h师研告诉方渐青，她们正在纠结于订陈青身上那件墨绿sE的，还是沙发上那件枣红sE的，前者是陈青选的，后者是她选的。

    两件礼服不同风格，但陈青穿起来都很很好看。

    h师研问方渐青哪个更好看。

    方渐青不假思索：“都丑。”

    h师研噎住了。

    她半晌说不出话来，脑海里迅速回放从前看方渐青和陈青争论吵架的细节，努力找出其中的应对之策，而后茅塞顿开般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哪件更丑？”

    方渐青一言难尽地看她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说：“沙发上那件。”

    ……

    不愧是方渐青。

    非得这么曲折迂回才能知道答案。

    h师研不由心疼陈青，太不容易了，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