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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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季云只好收回手，温声问道：“你叫什么呀？” 这人听见声，蹲好，大声道：“我是牛鬼蛇神，我是地主！我有罪！” 秋季云吓了一跳，却又觉着可怜，想伸手拍拍这人，却被人躲开，趴地上哭求道：“我认罪！我认错！我改过！别打我！别打我！” 秋季云不敢动了，悻悻地退后，离开这片地。 身后张婶串门回来，看见这幕，对着秋季云道：“二狗儿，你是好孩子别和疯子混到一起去，你妈回头该担心了。” 秋季云心里不是味儿，点点头又忍不住问道：“这疯子，他叫什么？” 张婶摸了把兜里的瓜子，一边嗑一边道：“陈文清吧，原先是个老师，命不好，没赶上好时候，家里头成分不好，成这样了，十年前多少小姑娘喜欢他哟，长的斯文俊气得很，可惜了了，好好的人，磨疯了……” 秋季云还想问些什么。 张婶却道：“你才好，快回家去，这大日头的。” 秋季云只能点头说好，他不想回家，但是外面太热了，他只能往家走。 回家路上，他忍不住，回头再看一眼陈文清，之见那疯疯癫癫的人靠着树，抬头直直看着天，背挺得很直，一时间好像又有那么几分文人风骨了。 然而路过一个小孩，他却立马苟着背，抱住头。 那小孩习惯了，喊了几声傻子，又扔了几个小石子才兴冲冲的离开。只留下陈文清抱着头说自己有罪。 头上那么大的日头，秋季云竟然觉得有几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