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什么强吻,我只是打架打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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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片黑,忍不住试探性地对着空气发问。 “喂?你要…” 一张热得发烫的嘴唇盖了上来,把所有没吐出口的疑惑都吞掉了。 他的嘴唇软得一塌糊涂,像狗一样在我嘴上磨来磨去,一种难以描述的麻痒从嘴唇爬到后背,让人全身紧紧绷着,想挣扎却懈怠地动都不想动。 李玄气息急促地抬起头来,在我嘴角吻了一下,喘着气对我说道,啊,你把嘴张开。 我晕晕乎乎,不自觉地跟着啊了一声,又被黏黏糊糊地吻了下去,舌头被含住了吮了一下,我也不甘示弱地去够李玄的舌头,两个人不厌其烦地吻,对新奇的欲望游戏满怀期待。 “叩叩” 突然响起的叩门声让我一颤,差点咬到李玄的舌头。 门外响起来她妈妈的声音,“李玄,停电了,妈妈给你们送蜡烛。”李玄嘴里应着,“不用,我们马上下来。”紧着在床头抽屉了翻腾了一通,拿出一个手电筒来,他立刻动作麻利地把我手上的皮带铐解了,理完自己的衣服又帮我顺了顺头发,我迷迷糊糊跟着他下去吃完了烛光晚饭,走出他们家门,冷风一吹,脑子才转起来,忍不住大喊了一句我操。 回家的时候我妈坐在蜡烛旁看书,听见声抬眼看了我一眼,笑眯眯地说了一句,“璿璿,你怎么垂头丧气,跟李玄打架打输了?”我被这句话戳得心梗了一下,嘴上却不肯罢休,装腔作势地回了句,怎么可能,李玄才打不过我。 晚上做梦,梦见李玄和我在学校值日偷偷跑去石榴树下躲懒,然后他亲了我,跟我说,“杨庶璿,这才是真正的吻。”气得我给了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