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站上一天。宜妃……本就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娘娘可同她比不得。”

    柳淑妃这才神色稍霁，“你倒是会说话。”

    荷月瞧着自家娘娘脸色，又开口道，“再说……咱们还有五殿下呢，要论起诸位皇子公主中谁最出色过人，谁能比得上五殿下？文武兼济，样样精通……反观那六殿下，据说连崇文馆都从未去过呢。”

    “哼……”柳淑妃冷哼一声，“再怎么受宠，她也不过是个小门小户出来的无知村妇，只会些狐媚子手段，目光短浅。在陛下面前说什么不愿过早就消磨掉稚子的孩童天性，只让老六粗浅学了些字句诗文，到时自己孩子废了还不自知，真是可笑至极。”

    莲心跟荷月在一旁捂嘴轻笑。

    柳淑妃停顿片刻，又开口问道，“说起来，五殿下今日去了何处？”

    荷月躬身回道，“五殿下今日下了早课便做自己的事去了，有雪银卫暗中跟随，娘娘无需挂心。”

    柳淑妃绷起嘴角，微带愠色开口道，“是他叫你这样回我的吧，什么叫…‘做自己的事’……这孩子……我事事替他精心谋划，为的就是让他日后路走得顺一些，他可倒好，一句‘现如今无意追逐龙位’就想搪塞过去，真是翻了天了。”

    荷月轻轻捶打柳淑妃肩膀，笑着安慰道，“娘娘，五殿下再怎么天资聪颖……也年纪尚轻，等成家了，自然就明白该做什么了。”

    “但愿如此吧。”柳淑妃叹出一口气。

    ……

    “咻————”

    伴随着一阵破风之声，一支黑羽箭牢牢扎进了悬挂在无名湖对面的箭靶之上，细细数来，上面已插满了数十支箭，几乎每支都正中红心。

    晏珩将手中紫檀弓放下，呼出一口气来，盯着自己被震裂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