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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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月的孕肚已显隆起,弧度柔和却不容忽视。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胸口。原本坚实的胸肌此刻变得柔软饱满,乳尖颜色加深,周围皮肤绷得发亮,显然胀痛难忍。

    雨师漓尽量让表情和眼神保持平静,不流露出任何惊讶或异样。孕期本就敏感,更何况他是男子,是帝王。这份隐秘的苦楚,他宁愿自己硬扛,也不愿让任何人知晓。

    “陛下放松,”她将香油倒在掌心搓热,声音轻柔,“臣妾手法若重了,您就说。”

    尉迟渊闭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温热的手掌贴上胸口时,他浑身猛地一颤。

    雨师漓动作放得更轻,指尖顺着肌理缓缓打圈,从外向内,由轻到重。记忆中的按摩手法被她一点点还原,掌心贴着皮肤缓慢推揉,试图疏通那些胀硬的乳腺组织。

    起初,尉迟渊浑身紧绷得像块石头,呼吸都屏着。

    但随着她手法渐渐熟练,那胀痛之处被温热香油包裹,被恰到好处的力道揉开,他紧绷的肩背终于一点点松了下来。

    烛光下,雨师漓这才看清他身上的旧伤。

    刀疤、箭痕、甚至还有鞭痕,纵横交错地布在他的肩背、腰腹。最触目惊心的是右肩蔓延至右胸乳的一片烧伤,新长出的皮rou呈粉红色,凹凸不平,像一朵狰狞的花,绽放在他最挺拔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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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师漓指尖一僵。

    尉迟渊立刻察觉,睁眼对上她的目光,然后猛地别过脸,下意识想翻身躲开,却被雨师漓按住。

    “陛下别动,”她声音很稳,“臣妾的服务还没结束呢。”

    尉迟渊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被她按住的地方烫得惊人。

    雨师漓垂下眼,继续手上的动作,却不再看那些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