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

猛地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连脖颈都泛起羞耻的粉。

    良久,雨师漓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陛下……孕期欲求不满,是、是很正常的……您不必觉得难堪。”

    她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安慰还不如不说!

    尉迟渊依旧侧着脸,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棉布还塞在他嘴里,但他整个身体都透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羞愤。

    雨师漓看着他紧绷的脊背、微颤的肩膀,忽然心一横,破罐子破摔道:

    “若……若陛下实在难受,臣妾……可以帮您……”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

    我在说什么?!帮皇帝手冲?!我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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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尉迟渊却缓缓转过头,看向她。烛光下,他眼尾泛红,眸中水汽氤氲,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

    他没说话,也没摇头。

    只是那样看着她,像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浮木。

    雨师漓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颤抖着揭开那块棉巾。

    勃发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渗出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泛着yin靡的水光。

    她咽了咽口水,掌心重新涂满药油,颤抖着覆了上去。

    尉迟渊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雨师漓不敢看他,只生疏的缓慢撸动。

    起初只是生涩的上下taonong,直到她想起什么,指尖试探着滑向他腿间更隐秘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润柔软,在她指尖触碰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尉迟渊猛地挺腰,棉布后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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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师漓心一横将食指缓缓探入。湿热紧致的甬道立刻包裹上来,内壁剧烈颤抖,深处一点微微凸起,在她按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