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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渊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她只是……对所有人都好。”

    秦子琛笑了:“陛下这话,可不像吃味?”

    尉迟渊猛地抬眼。

    秦子琛收起药箱,躬身退下:

    “臣告退。陛下若心中有事,不妨与娘娘直言。有些误会,拖久了……伤人伤己。”

    殿门合上,尉迟渊独自站在晨光里。掌心玉佩沉甸甸的,像一颗无处安放的心。

    3

    朕该告诉你吗,雨师漓。

    告诉你,那晚的人就是朕。

    告诉你,朕腹中的孩子,是你的骨rou。

    告诉你……朕不想放你走。

    他闭上眼,将玉佩贴在心口,那里跳得又乱又疼。

    再等等。

    等朕……想清楚。

    等朕……敢开口。

    次日清晨,雨师漓端着刚熬好的百合莲子粥去凌霄殿时,尉迟渊正坐在案前看奏折。见她进来,他抬了抬眼:“坐。”

    雨师漓把粥碗放在他手边,自己挨着他对面坐下。尉迟渊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才淡声道:

    3

    “半个月后,离北王会与北凉使者一同入京朝贡,届时宫中有宴,你需随朕出席。”

    雨师漓点头:“臣妾明白。”

    她顿了顿,又问:“离北王……是北凉人?”

    “嗯,”尉迟渊放下勺子,“北凉三王子,南宫曜。前年北凉归附后,朕封他为离北王,仍居北地,岁岁纳贡。”他说得轻描淡写,雨师漓却听出了几分暗流。

    一个亡国王子,成了敌国的藩王,这其中有多少血仇与隐忍,不言而喻。

    尉迟渊看她若有所思,又道:“你不必担心,宴席之上,自有礼部与禁军安排。你只需坐在朕身边,不失仪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