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

白了:“娘娘当心!”

    雨师漓不管,自顾自荡得开心。秋千越荡越高,她仰头看着湛蓝的天,忽然说:

    “等来年春天在旁边种棵樱花树吧。花开的时候,一边荡秋千一边看落英,多美。”

    青禾笑着应:“娘娘说种什么就种什么。”

    雨师漓跳下秋千,拍了拍手上的灰,忽然想起什么:

    4

    “对了,那个离北王……你了解多少?”

    青禾想了想,压低声音:

    “奴婢也只是听宫中老人提过几句。离北王原是北凉三王子,生母出身低微,自幼不受宠。前年陛下御驾亲征,攻入北凉王庭,北凉王战死,几位王子逃的逃、死的死,只有这位三王子……据说暗中助了陛下一臂之力。”

    雨师漓挑眉:“内应?”

    青禾点头:“大家都这么猜。所以陛下登基后,便封他为离北王,仍镇守北地。不过……朝中传言,离北王对陛下一直不太友善,表面恭敬,实则心怀怨怼。”

    雨师漓沉吟:“那他往年都是派使者来朝贡?”

    “是,”青禾道,“今年却亲自来了,确实奇怪。”

    雨师漓坐到石凳上,托着腮沉思。

    北凉终年积雪,被称为“雪国”——这是青禾方才说的。一个亡国的王子,在敌国为藩王,忍辱负重两年,突然亲自入京……

    图什么?

    4

    她想起尉迟渊微隆的小腹,想起他夜里隐忍的泪痕,想起他一身旧伤、独自扛下所有的模样。

    尉迟渊现在的身体,经不起任何变故。

    这个离北王……来者不善。

    “青禾,”她忽然道,“去打听打听,北凉使者往年进京,都带些什么人,待多久,见过哪些大臣。”

    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