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部分）

可置信地看着白宵一脸得意骄傲的表情，张大了嘴，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看他这不是处处挂念着你，这么一大早就来看你了？”

    ...这都是，为我好？

    因果突然喘不上气来，她想到自己背上的伤，被他发现，又从楼上摔下来，被他送去医院，被他在医院照顾，被他背上楼，被他看着拖进门里，头发、脚、手臂、大腿——伤害了个遍，白宵昨天用刻刀割掉她的头发，还拽着她的手不顾她如何凄惨地求饶，给她手臂割下一道道皮开r0U绽的痕迹，血跟瀑布似的从一道道创口相继流出，叠在一起，把整个小臂都浸成红sE。

    “你说...你打我...只是为了让他可怜我...？”

    天啊，怎么能是这样荒谬的理由。

    怎么能？

    到底为什么能——？

    她感觉耳朵里的声音都被捏变形了，白宵原本趾高气昂的中年nV人声到了她耳朵里却变成了尖锐刺耳的外星人语，她听不清白宵又说了什么，扭成一团的视野里她撩起头发走进自己的房间从床头柜翻出身份证。

    她到最后完全看不清白宵的动作听不到声音，视野里白宵像蛇JiNg似的腰能扭成波浪形地走路，她长着一张老虎的脸，唯有自己的名字听的一清二楚。

    “因果——我...&%#*￥”

    在那巨大的门敞开而又关上的一刹那，因果彻底JiNg神崩溃地往后摔倒在地，只听又有人叫她“因果”，声音已经不再是人的声音了，更像电流声，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人扔进臭水G0u的录音机，被时代淘汰，被扔掉，被水浸没全身所有的零件，然后一起在肮脏的W水里彻底坏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