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永不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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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深处,只留下一截笔杆在外面颤抖。 下面跟着一段文字:“主人……姐姐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逼里好酸,笔杆好硬,可是想到这是主人的命令,姐姐的骚穴就吸得好紧……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这辈子都是……求主人快点回学校,只要你一招手,姐姐就把骚逼洗干净了飞过去给你操……” 我合上手机,感受着裤裆里那根已经胀得生疼的鸡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这种掌控一个女人灵魂的感觉,比任何高潮都要来得强烈。 我仿佛能看到,在那个潮湿、闷热、蝉鸣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江南乡村,林晚禾正瘫软在画室那被阳光晒得滚烫的木地板上,浑身不自觉地抽搐着。窗外的阳光毒辣,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石楠花气息。她一定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看那风扇咯吱咯吱地转着,却带不走一丝燥热。 她在那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我的名字,每一次呼唤都伴随着身体深处的一阵痉挛。她会感觉到那支笔杆正随着她的心跳在内壁摩擦,那种异物感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也爽到了灵魂深处。 她想起那个清晨,我用最下流的姿势跨在她的肩头,让她像狗一样舔干净我的脚趾。她想起那些在竹林深处的深夜,我在她耳边吐出的每一句关于“母狗”和“贱货”的评价。 她本以为自己会反抗,会愤怒。可结果却是,她在那一声声蝉鸣中,在那一下下重击中,彻底弄丢了自己的尊严,甚至开始狂热地爱上了这种被摧毁的感觉。 她大概会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声喊道,承认自己是个只配给我当肉便器的贱货,声音因为过度叫喊而显得嘶哑。窗外的蝉鸣瞬间拔高了语调,仿佛千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