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能只看喜欢

原本的出资安排对我来说压力太大，下次谈时我想讨论降低初期投入，或调整合作方式。」

    方启文很快回覆。

    「了解。你希望改成什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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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整理两个方案给你，周末再谈。」

    「好。」

    周予衡放下手机。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件事情上，明确提出自己不能接受的条件。

    之前，他一直在理解方启文的计画。

    现在，他开始替自己的生活设定界线。

    星期三晚上七点，林芷晴下课後走进附近的超市。

    她推着购物篮，在蔬菜区站了好一会儿。

    以前住父母家，冰箱里总有东西。

    现在自己住，才发现买菜也是一件需要计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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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太多，吃不完。

    买太少，隔天又得出门。

    她最後挑了两颗番茄、一小盒鸡蛋、半颗高丽菜和一包冷冻水饺。

    走到结帐区时，手机响了。

    是周予衡。

    她有些意外，接起来。

    「喂？」

    「芷晴，你现在方便讲电话吗？」

    「可以啊，我在买菜。」

    「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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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正在努力学习一个人生活。」

    周予衡笑了。

    「那我会不会打扰你？」

    「不会，我还在排队。」

    「我想问你星期五晚上有没有空。」

    林芷晴停了一下。

    「有啊，怎麽了？」

    「上次不是说换我找地方？」

    她笑了。

    「你真的有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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