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罚抄试卷

    回家后自然少不了一顿揍，两人跪在客厅，脸上手上没一块好的，幸好是先吃过晚饭在挨的打，不然今天肯定是不用吃了

    程晚林抱臂坐在沙发上，看他们抄写，好不悠哉，程起元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瘪瘪嘴，松了松手指

    “抄不完不许睡觉”程清淮一边看他的英语试卷，一边出声警告，又撇了眼旁边看热闹的程晚林，将试卷丢到他怀里

    程晚林赔笑道“我来我来”，像安抚小猫咪一样拍拍他的肩膀

    程清淮甩开头继续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全程下来，貌似只有庄青阳在认真抄写。肿胀的手心连动一下都疼，更别提写字了，为了坚持下去，他紧紧咬住下唇，还得时不时擦个汗，避免汗掉在纸上，弄脏字迹

    终于又抄完一张，他将纸整齐叠放在地上。幸好这是高一第一次月考，只考了语数英，但题量是同高考一样的，抄完语文后，庄青阳感觉自己手都废了，打开英语卷子的那一刻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

    庄青阳又抹了把汗，也许还有点眼泪，因为他感觉眼睛有些湿润，也可能是汗落里面了。他抬起一点头，小声喊道“师父”

    突然发现自己嗓子哑了，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石头，好难受

    程清淮淡淡看他一眼“继续”

    庄青阳又低下头，抹了把脸，继续抄试卷，抄了一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滴滴答答落了一页纸，水珠将墨迹晕染成花状，他将纸叠了两下放到另一边，拿出一张新纸重写

    还没落笔，眼泪就从眼眶滚落下来，啪嗒一声，白纸上晕开一圈透明的花纹

    虽然他经常犯错，但品行端正，且每次考试都考的不错，这还是第一次被罚抄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