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主人,给小狗戴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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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方才起你这小东西就不停地射东西,被我们操有这么爽?”泽野手摸下去,颠了颠那一小根白净的性器,笑:“射的到处都是,脏死了,干脆先给你堵上吧。” 他这话显然只是个通知,而不是征求。 不知哪里捡来的一根细细的小木棍被随意地削了两下,泽野捏着小棍,对准他马眼,慢慢往里捅。 不可能被侵入的地方被强行打开,木棍边缘还有些细小的毛刺,伴随着插入不停刺激他脆弱的尿道。 人偶眼睛睁地大大得,浑身痉挛,痛吟声卡在酸麻的喉咙里,混着他眼泪挤出。 “不呃——呃啊啊啊啊啊!好疼,不要——” 从背后环抱住他的长圳看似瘦削却意外有力,牢牢地将他锁在这个姿势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注视着那小木棍往里捅。 每当他被疼到要疲软下去时,长圳就会刻意顶他的前列腺点,生理刺激使得性器再次硬起,被迫忍受着这场野蛮的入侵。 直到最后,那根小木棍几乎整根没入后,他整根性器疼到要麻木,马眼处的小口又红又肿,含着木棒边缘无助地收拢。 疼痛之中,肠道会本能地蠕动收缩,一涌一涌的爽感令长圳很快到了射精边缘。他没什么顾及,就这么埋在穴里射了进去。 里头先前已经被射了两次,掺杂着黏答答的肠液,比花楼里最下贱的妓还脏。 长圳也不嫌弃,射完了拔出东西,便拽着阿散到那沉默的双胞胎两兄弟手里,亲昵地咬阿散耳朵。 “大人知道这两兄弟最喜欢什么吗?” 阿散还在被塞了木棍的余痛中挣扎,回话很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