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屋顶上。他抱着她站了一会儿，才把她放下来，帮她把衣服拉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外面苏小曼的声音远远传过来，喊雨小一点了。

    林晚整理好衣服，推开门走出去。腿还有点软，后穴和前面都还湿着，精液混着淫液慢慢往外渗。她低着头，跟着苏小曼往回跑。雨点打在脸上，凉的。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还在轻轻收缩，像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感觉里出来。

    回到知青点的时候，雨已经小了。林晚换了衣服，坐在床沿上，腿还在发软。苏小曼问她是不是跑太急了，她只说有点累。何秀娟已经躺下了。林晚躺下去，能感觉到后面和前面都还有湿意，小腹酸着。她闭上眼睛，想起刘大牛看她的眼神，和那三根手指在后穴里进出的感觉，过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出工，刘大牛在田里。他看见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没说话，继续干活。林晚低下头割草，手上的动作稳。只是弯腰的时候，会想起昨天被他抱着操的时候，腰还在隐隐发酸。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坐得离她不远。吴小磊还是在说，刘大牛吃得快，吃完就走了。林晚没看他。苏小曼在旁边小声说：“那个刘大牛今天好像看了你几眼。”林晚没接话，只是低头扒饭。

    下午继续出工。太阳出来了，把湿土晒得发白。林晚割草的时候，能感觉到刘大牛有时候会往这边看。她没抬头。收工的时候，他从她身边经过，什么也没说，只是手臂擦过她的肩膀，热热的。林晚站了一秒，才跟着大家往回走。腿间还有一点白天残留的黏意，但已经很淡。

    刘大牛没有再找她说话。两个人保持着距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她自己知道，弯腰的时候腰还在酸，腿根还有一点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