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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百货大楼的试衣间

量对了才拿得准。”

    林晚点了点头:“量吧,快点量。”

    售货员这才侧身进了试衣间,脚步顿了顿,门在他身后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外面买东西的人走来走去,脚步声、说话声都传得进来。试衣间一下子满了,镜子、椅子、宝宝、两个人,站的地方都不多了。售货员站在她面前,离她很近,近得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呼吸声拂过她的脸。

    林晚身上这时候只剩下内衣裤,上衣脱下来放在椅子边上,内衣勒着胸,内衣前面湿了一小片,奶水洇在内衣上。她把手臂抱在胸前,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镜子,镜面凉,贴得她缩了一下。

    “别挡着,贴着量才准。”售货员说,手已经伸过来,软尺绕过她的胸,贴着内衣量了一圈。他的手指隔着内衣按下去,奶子在他手里变了形状,奶头隔着内衣立起来,顶着他的指腹。

    软尺绕过胸,贴过腰,量过臀,每到一处,他的手指就多顿一下,胸前压一下,腰间抚一下,臀上顿一下,手指在内衣边缘划过去,划到奶头附近才收回。

    林晚的呼吸乱了一拍,胸口起伏得厉害,内衣被他的手指顶得往上移,奶子下缘露出来,贴着他的手心。

    林晚把头偏开,嘴里说:“你量就量,别乱摸。”

    售货员低声说:“奶子这么大,内衣都勒出印子了,平时是不是经常被人摸?”

    售货员又说:“腰这么细,屁股这么翘,量臀围的时候你抖什么?”

    林晚偏过头:“关你什么事,量你的。”

    售货员没停,软尺顺着她的腰往下,量到大腿,手指在大腿内侧划过去,划到腿根才停。他的手又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