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离开的mama

意料。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解释或示弱，反而发出了一串软绵绵的、几乎是在娇喘的“哦……齁……齁……”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紧接着，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又尖又刺，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嘲讽：

    “短鸡巴的废物……”

    我整个人愣在走廊里。

    “连自己的老婆都满足不了……比小孩还虚……天天就知道加班，回来也只会用那根没用的东西乱戳……”

    爸爸的怒吼被她的话彻底打断。房间里传来家具被撞动的声响，以及他压抑到极点的质问。可妈妈却像是彻底放开了一样，声音又软又毒，夹杂着

    那些断断续续的、被顶出来的呻吟：

    “哦……齁……就是这样……你看看你自己……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废物……短鸡巴的废物……”

    我冲过去抓着门把手，用力拧。

    锁住了。

    门纹丝不动。

    里面的争执还在继续。爸爸的声音渐渐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更深的、几乎是崩溃的嘶哑，而妈妈的嘲讽和那些“哦齁齁”的浪叫却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加掩饰。

    我站在门外，手心全是汗。

    第一次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

    也第一次觉得，这个家好像正在从中间裂开。

    就在争执最激烈的时候，忽然传来水洒在地上的声音。

    很大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打开了。

    妈妈的叫声瞬间拔高，变得又尖又乱，带着明显的崩溃和哭腔。那声音持续了好几秒，中间夹杂着身体抽搐的细响，以及液体不断喷溅在地板上的哗啦声。

    爸爸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离婚。”

    就一个词。

    门被猛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