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你的水又不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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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鹿遗又握住他的性器,指腹将马眼上的水液慢慢涂抹开,“要我帮忙吗?” 略感刺痛,时逾拿开他的手便擦泪边摇头。 这是真哭了? 程鹿遗用另一只手握住,指尖摩挲顶部,“我没用力。” 这儿红了只能说明它皮薄吧? 唔—— 别摸了—— 时逾嘴唇微张轻颤着喘息,他闭着眼整个人看起来安静,但沉重的呼吸声又清晰可闻,明确地昭示着他内心的躁动。 突然的热流拉回了程鹿遗的注意力,他没想到时逾会在这时候失禁。 盯着马眼里一滴一滴源源不断流出的水液,他没出声,视线更往下,悄悄分开一片yinchun查看。 细小的水流自尿孔往外喷涌,悄无声息,时而偃旗息鼓顺着阴蒂往下流向性器,时而高高跃起划出一道道弧线,有长有短,有多有少,着实看不出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嗯~” 时逾这时才察觉到什么,他小声轻哼,抹了抹眼睛睁开眼伸长脖子去瞧。 程鹿遗对上他的视线,轻声安抚道:“没事,失禁了而已。” “……” 这叫没事吗? 时逾动了动嘴,放下脖子,两只手半举着打手语:“你还在看什么?” 程鹿遗坦诚表示:“看你失禁。” “……” 糟糕的对话,时逾不想再继续了,当即放下手。 程鹿遗放下性器,按了按他的小腹,“你有什么感觉吗?” 时逾摇头,还真没有什么太大感觉,按理说有尿意的时候按这里应该会很酸才对,可他现在只觉得程鹿遗的手很暖。 随着小幅度的按压,尿孔里“噗呲噗呲”一连射出好几股水液,程鹿遗向他汇报:“你好像尿得更多了。” “……” 要不要拿放大镜看? 时逾忍不住提醒他:“能不能不要像个变态一样?” “像吗?” 程鹿遗笑道:“难道在你眼里我不是高不……” 时逾两手交叉打断他的话,随即比划道:“我收回。” 程鹿遗笑了笑,食指滑进他的xiaoxue里,轻轻一勾,“我的手进去了。” 这个还是能感觉到的,只是性器上滴滴答答落下的水珠沿着他的小腹流动,不禁有些痒,时逾伸手去擦,好奇地嗅了一下。 好像有点味道又好像没有,他刚刚高潮过,空气中还飘散着淡淡的yin靡味道,这些水液是什么味道还真闻不出来。 程鹿遗问他,“闻出什么了吗?” 时逾摇头。 手指抵着yindao上方抠挖,盯着从尿孔里喷洒出的水液,程鹿遗遗憾道:“嗯,你的味道好淡,吃起来……没感觉。” “……” 你想要什么感觉? 时逾不想了解这些变态的想法,静静躺好,并不发言。 程鹿遗终止掉脑海中某些极端的想法,坦然承认:“我想我确实是有些变态了。” 顿时,时逾心中警铃大作,难道程鹿遗还有第二人格? “怎么突然夹这么紧?高潮了吗?” 程鹿遗抽出手指,果不其然,时逾身下一颤xue里吐出水液来。 他低头含住那出水的小口默默吞咽。 他的呼吸喷洒在下体上,时逾又是一颤,小腹浅浅痉挛,隐隐感觉xiaoxue被舔了一口。 程鹿遗起身,凝着手指上的水液苦恼道:“其实我更喜欢吃你的下面喝你的水,可你又喜欢我的手……” 没说喜欢。 时逾一个没注意那手指就到了他嘴边。 程鹿遗拨开他的唇瓣往里探,“这样吧。” 时逾犹豫片刻张开嘴轻轻咬住。 程鹿遗面露笑意,又低下头想含住他的性器,时逾见状迅速摇头。 “不行?” 时逾点头。 程鹿遗只好放开去含他的xiaoxue,对着那敏感的小口又舔又吸,一两分钟又换下一个地方继续,一边亲吻,一边贪婪汲取。 “嗯~” 时逾心痒难耐,双目闪动,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被颤下来,眼眶里的泪水将整个瞳孔浸湿,贴着沙发的右腿不自觉地磨蹭。 程鹿遗手指深入搅动他的舌尖,另一只手循着大腿根摸过去握着他的脚腕摩挲。 时逾垂眸,含着水光的模糊的视线中,是微动的骨节和程鹿遗耸动的脑袋,慢慢地,性器上的疼痛之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遍布全身的酥麻快感。 “哼~” 情欲渐浓,他的嘴角流出一缕涎水,搭在脑侧的右手轻轻颤动,毫无作为,任由泪水无休无止地向外流淌。 好吧,他想,他确实有一些尝到情爱的滋味了,下面乱糟糟就乱糟糟吧,不重要。 失禁的事也全然被他抛诸脑后,不闻不问。 ……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程鹿遗终于舍得放过时逾发烫的阴xue了,一抬头,他整个嘴唇满是水渍,一脸的餍足之感。 时逾躺久了脑子发晕,他自己坐起身来喝了口水。 一转头,两人对视,三秒后,时逾将水递给面前的人,想起什么又默默收回。 程鹿遗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你的水又不止渴。” 这样吗? 时逾信了。 离得近,他不可避免地闻到了程鹿遗身上的味道,那本应该是独属于他身体里的特殊气味。 很淡吗?明明就挺浓的,他是不是味觉有问题? 程鹿遗放下水杯,“我觉得,你好像更喜欢刺激。” 时逾一脸平静地看着他,等他解释。 程鹿遗点了点他的性器,“我前面咬你这里的时候,你特别兴奋,甚至……” “兴奋到失禁。” 时逾反问他:“怎么确定是兴奋?” “那我换个问题。” 程鹿遗凑近,凝着他湿漉漉的双眼,真诚发问:“时逾,你喜欢刺激吗?” 时逾没有犹豫,眼睛一闭一睁微微颔首。 程鹿遗握住他的性器暗暗用力,“那刚刚为什么拿开我的手呢?” 时逾的呼吸一下就重了,“没必要。” “嗯?”程鹿遗不解。 “你舔我,亲我也一样。” 程鹿遗继续用力,“怎么能一样呢,这样明明更舒服不是吗?” “唔~” 刺激也得有个度吧,哪能一直刺激?时逾拍开他的手,“已经舒服过了。” 程鹿遗不肯作罢,“我想……” 时逾直起腰将人压在沙发靠背上,右手在身下摸了一把,两指挖了些水液喂到他嘴边。 程鹿遗盯着他的眼睛张嘴吃掉。 时逾放开人,告诉他:“我不想再失禁了。” 程鹿遗喉咙滚动吞咽下去,“嗯。” 时逾松了一口气,从沙发上下来上楼去了。 程鹿遗垂眸深思,拿起他坐过的抱枕放在腿上,手指无聊地搅弄着上面黏腻温热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