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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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嗯？” 1 “以后可以补婚宴。” 周砚临低头看她。 “你想办？” “现在不知道。” “那以后再说。” “如果我哪天忽然想穿婚纱呢？” “就穿。” “想请很多人？” “请。” “又不想了？” 1 “取消。” 她笑起来。 “周先生是不是被我训练得特别会取消婚礼？” “这项技能你b较熟。” 许闻溪抬手打他。 没用力。 周砚临握住她的手，在指尖亲了一下。 “睡觉。” “最后一个问题。” “问。” 1 “你今天最紧张是什么时候？” 周砚临想了想。 “你签字前停笔那一秒。” 她愣住。 “你以为我要跑？” “想过。” “然后呢？” “如果你不签，就一起回家。” 许闻溪忽然鼻尖发酸。 “你都不会觉得丢脸？” 1 “登记处没人认识我。” “如果剧院求婚那天呢？” “取消都取消了。” “如果所有人都在，你却被拒绝？” 周砚临看了她一会儿。 “那应该先处理我的难过。” “不是处理你的拒绝。” 许闻溪没有说话。 只是更用力往他怀里靠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