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一次值勤夜

了。

    她们的身分早已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悄然转变。

    季凛不再是那个手持黑名单、永远站在训练场中央严格纠正她每一个动作与失误的教官；而是化作了坐在同一个办公区域里、默默用自己的方式关注着她状态与健康的副队长。

    时间悄悄又流逝了半个小时。

    安以棠坐在值勤岗位上，目光无意间扫过办公区的另一侧，随後微微一愣。

    她发现季凛竟然还坐在座位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季凛案头那叠似乎没怎麽减少过的卷宗，最终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凛副队。」

    季凛从萤幕与文件堆中抬起头：「嗯？」

    「你不是早就已经过下班时间了吗？」

    季凛神情平静地低头翻过一页文件：「手头上还有一些工作没收尾。」

    安以棠看着她桌上那厚厚一叠资料：「可是……这些档案其实明天上班也可以处理吧？」

    季凛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知道。」

    安以棠微微一愣。既然明明心里知道这些工作完全可以留到明天再说，那为什麽还要特地把自己留在大半夜空荡荡的基地里？

    她静静地看着季凛，心里忽然隐约明白了什麽，但聪明地没有直接点破。因为她太了解眼前这个人了，如果自己直接把那层心思拆穿，季凛大概率会板起脸来用公事公办的态度掩饰过去。

    於是，她弯起嘴角，语气轻快地开口：「那我就当作……凛副队今天刚好也有做不完的工作，所以才会留下来陪我值夜班好了。」

    季凛掀起眼帘，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最近的胆子确实变大、话也变多了。」

    安以棠忍不住笑意更深：「以前在资格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