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出声/中(疯批病娇/绳子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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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阿宁从来不知道指针转动的声音是如此的刻薄聒噪,像是坏掉了一样,一声又一声的敲打着她。恐惧也在时间的拉动中即将达到巅峰,肾上腺素的分泌使得全身神经开始活跃,于是在这个不冷不热的深夜里,热意从内脏逐渐散射到全身。 阿宁一点也不敢动,她的身体自从感受到旁边还躺着一个人的时候就木然僵硬着,肌rou暗自绷得快要抽筋。 身边的人的呼吸声很平稳,似乎睡得极深,但阿宁不敢去赌对方的清醒状况——她怕死。尤其从对方粗重的呼吸来判断,是个男人。 这张床本来就不算大,阿宁和来访者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对方的体温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她毫不怀疑,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他。 想起林提起过的“入室抢劫”,阿宁更是惊恐。虽然她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匪徒会在她身边睡得好好的,但是她已经分不出理智去思考这些了。 太阳xue一阵抽痛,她咽了咽唾沫,缓慢地、一点点地侧过身体,努力减轻自己转身的动静,然后牢牢捂住嘴,压抑恐惧的呜咽,胃里翻滚着痉挛,她感觉下一秒就会吐出来未消化完的晚餐。 怎么办? 阿宁只是个普通人,尤其她还是个双眼无法视物的盲人,遇到这样歹徒登堂入室的的事时自然比其他健全的正常人还要弱小,她的缺陷注定让她的猜忌怀疑会更多,能脑补的范围也很大,就比如她不知道身旁的人是否是清醒着的一样。恐惧不停告诉她要按兵不动,但避害的本能却驱使着她逃跑——她听从了后者的指引。 房间的门是反锁的,只要慢慢的开,锁舌旋转的声音便不会太大,而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