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衡量得失，及时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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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尘埃落定，很多事情都巧合到过分，连邵献本人都迅速下班，开始很少露面。 邵献以前在B市大多数出面都是为邵家牵头，他的身份接触这种政府规划的商业有天然优势，才让赵思朗乱了阵脚，平白让谢却东占了便宜。 陶墨正在送来的合作计划案中看到了沈随，是谢却东那边提交过来某些外部的合作。 这个项目属于和政府合作，不会有任何外资企业参与其中。 陶墨正当初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当初才松口，反正只是无用的条约，最后都会因为沈随的身份而不能履行。整个华庆大学的人都知道沈随留学生的身份，寒暑假早早有黑西装的金发碧眼保镖过来接他回去。 这一切都代表沈随的名字不会通过，更何况提交到陶墨正的桌子上，让他做出最后的决策。 他莫名的想起那个晚上，沈随隐藏在灰白的烟雾后面，脸白得跟书里出现的精怪一样，低垂着的眼，静静地打量着在场的人。 那眼神，仿佛藏在暗处的野兽。 想来邵献这次的事情，沈随在里面没少参与，在S市这个消息灵通的城市里，没有人撞破他们的那层关系，沈随和邵献碰面的地方应该不是什么公众场合。 陶墨正晚上就站在了沈随家的门外，如同坚硬的雕塑，这扇门只要打开，他清楚的知道就会迎来某种结局。 十月左右的S市并不寒冷，沈随裹着件黑色的长毛衣外套开门，穿着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