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

」

    第十四部｜日本篇

    第二章〈上杉，未列席〉

    东京的会议室里没有历史人物。

    墙上挂着的是白板、投影幕、风险矩阵，

    所有人都穿着合身的西装，

    所有词汇都经过修剪。

    「台海」被称为「周边不稳定因素」，

    「中国」被称为「重要经济夥伴」，

    「选边站」被称为「不必要的刺激」。

    没有人说错话。

    正因如此，会议进行得异常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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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出问题的，不是官员，而是资料。

    一份由防卫研究所内部流出的简报，在最後一页出现了一行不该存在的标题：

    「历史中的非中立选择——以越後上杉氏为例」

    没有人承认是谁加上去的。

    年轻幕僚说是AI汇整时的误判；

    资深官员说那只是学术附录；

    政务官翻页很快，像是不小心看到不乾净的东西。

    但那一页，已经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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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是语言的变化。

    新闻评论节目里，开始有人不用「务实」这个词。

    他们改说「承担」。

    智库座谈里，有学者突然提到：

    「日本历史上，并非没有在劣势中拒绝中立的例子。」

    他没有说名字。

    但全场都知道他在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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