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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震动折磨 药物改造 假扩张 双重刺激 首次C入

圈。陆骁的身体在水中剧烈挣动,水花四溅,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好了,不欺负你了。"裴砚辞突然放开了他的乳头,从浴缸边缘拿起一个小小的瓷瓶,"今天的主角不是手指,是这个。"

    他打开瓷瓶,倒出一些乳白色的药膏在掌心。那药膏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闻起来像是蜂蜜混了某种花香。

    "这是我让实验室专门为你调配的。"裴砚辞将手掌搓热,然后覆上了陆骁左侧的乳头,"涂上去之后,乳头会持续肿胀、发热、发痒,敏感度提升二十倍。哪怕只是衣服的摩擦,都会让骁哥爽到颤抖。"

    他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陆骁的两个乳头上,用指腹轻轻按摩,帮助吸收。

    起初只是清凉,但几秒钟后,那股清凉变成了灼烧。陆骁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又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肿胀感和瘙痒感从乳头中心向四周蔓延,迅速席卷了整个胸膛。

    "唔……啊……好痒……"陆骁终于崩溃了,他开始在水中剧烈扭动,双手下意识地抓向自己的胸口,"好痒……不要……好难受……"

    "忍着。"裴砚辞按住他的双手,不让他触碰,"越抓越痒。而且,这才只是开始。"

    他抱起陆骁,走出浴缸,用宽大的浴巾将男人包裹住,带回检查台。这一次他没有固定陆骁的四肢,因为陆骁已经失去了逃跑的意志和能力。

    裴砚辞从墙上取下两个真空吸乳器。那是最先进的电动款,透明的罩杯连着软管,可以调节吸吮的力度和频率。

    "你的乳头太小了。"裴砚辞一边说着,一边将罩杯对准陆骁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我要把它们吸大,吸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这样以后我只要轻轻碰一下,骁哥就会硬得受不了。"

    他按下开关。

    "唔啊啊啊——!"

    陆骁发出了一声惨叫。乳头被吸入罩杯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乳珠拉扯进透明的管道中,肿胀感、疼痛感、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折磨。他本能地伸手去扯那些管子,被裴砚辞轻松按住。

    "乖,忍一忍。"裴砚辞将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然后调整了吸乳器的频率,从持续吸吮变成了间歇性脉冲,"让我看看效果。"

    陆骁的乳尖在真空管中迅速膨胀,从原本小巧的淡红色,变成了肿胀的深红色,乳晕也随之扩大,周围的皮肤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泛起一片潮红。更可怕的是,那种药膏的瘙痒感在吸力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陆骁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理智全无。

    "现在,来处理下面。"裴砚辞的目光移向陆骁双腿间。

    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已经软了下去,但药效让它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裴砚辞只用手掌包裹住它,轻轻撸动了几下,那根肉棒就再次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恢复得真快。"裴砚辞低笑着,从托盘里拿起一根假阳具。

    那根假阳具比昨晚的前列腺按摩棒要粗得多,长度也更加可观,表面布满了凸起的纹路,底座还连接着一个可以固定在手上的握把。

    "你的小穴昨晚被按摩棒撑了一夜,应该已经准备好了。"裴砚辞将陆骁的双腿曲起,分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让我看看能吞进去多少。"

    他用润滑剂将假阳具涂满,然后将顶端抵在陆骁的后穴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陆骁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快感而剧烈颤抖,"太粗了……会坏的……"

    "不会坏的。"裴砚辞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手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特种兵的身体,哪有那么脆弱。"

    他缓缓推入。

    "啊啊啊——!"

    假阳具的粗大远超按摩棒,进入的瞬间就给后穴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感。陆骁的双手在头顶疯狂抓挠,指甲在皮革台面上留下一道道痕迹,胸膛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连带真空吸乳器的管子也晃动起来,乳头的折磨进一步加剧。

    裴砚辞耐心地等待着,直到陆骁的身体逐渐适应那股胀痛,才开始缓慢地抽插。

    "看,进去了。"裴砚辞欣赏着陆骁被假阳具撑开的后穴,那圈穴口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包裹着深色的假阳具,随着抽插的动作被翻出又吞入,"骁哥的小穴真贪吃,吞得这么深。"

    他打开了假阳具底部的开关——那竟然也是一个震动款。

    "唔啊啊啊……不……不行了……"陆骁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不成调的哀鸣。假阳具在体内的震动直接作用于前列腺,那种被填满又被撩拨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再次完全勃起,前液像泉水一样从马眼中涌出。

    裴砚辞没有碰他的阴茎。他只是握着假阳具,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抽插,每次都将假阳具插到最深处,然后旋转着抽出,再狠狠插入。

    同时,吸乳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吸吮着他的乳尖。

    双重快感像两股电流,在陆骁的身体里交汇、碰撞,将他推向一个又一个高峰。他的意识彻底涣散,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哀求:

    "求求你……让我射……让我射……"

    "求我什么?"裴砚辞俯下身,舔了舔他汗湿的耳垂,"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