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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膏闻起来是带着薄荷的清香。 一边任他上药一边斜着眼偷看他,壁炉的光从他宽大的後背溜出来,他散在前额的头发和浓密的长睫毛,投下Y影使我无法看清他的眼神…… 上好药,他拿着盒子刚要退开,却发现他的巫师袍正被我轻轻地攥在手中。 「……还疼吗?」他低头问我。 我摇摇头,却没有松开手,鼻子里除了药膏的味道,还有一GU隐约的香水气味,他弯下腰用右手m0m0我的耳朵,和我对视:「很疼吗?」 我望着他的眼睛,才刚张口要回答,眼泪却忽然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怎麽忍都没有忍住。 我低下头,没有发出一丝音响。 他慢慢的蹲到我面前,一边用拇指抹掉我的眼泪一边像哄孩子那样哄道:「好了,不痛了,不准哭了。」 其实被掐过的地方只剩下麻木的疼,根本没痛到会让我哭的程度,我只是觉得累,从心底涌出的恐惧让我身心俱疲,一直以来我总是努力的让剧情更好,消灭魂器并且谨小慎微,但转过身来,这一切仍然危机重重,我所做过的事好像都没有用,危险仍然在那里,而我也把自己卷进了危险里。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做了,我还能做什麽呢? 当他的手掌碰到我的背时我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毫无徵兆的发出一声短促的“唔”,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T不这麽颤抖。 「没事了。」德拉科慢慢的把我的脑袋按到他的怀里,我动了动,把两只手缩到自己x前,像婴儿那样抱着自己。 他的衬衫一下子就被我打Sh了。 我靠着他边哭边说:「德拉科,我害怕……真的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