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爬

上课的时候最好不要。”

    “那下课的时候呢，什么时候是下课？”

    林穆的嘴仿佛停不下来，隔两分钟就要说些什么。

    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淌，疲惫的双眼再次睁开已经是下午三点。

    “你怎么不叫我起来？”林穆正想抬起头，头顶突如其来的重量将他按在腿上动弹不得。

    秦邺正看着一本不知道从哪拿的书，跟安抚小动物似的摸着林穆的脑袋。

    “别动。”

    “嗯。”头顶一轻，眼前多了几张白纸。

    林穆接过，里面都是些音乐剧的歌词。

    “以后不要嗯，听明白了就说是，主人。”

    林穆抗议：“说出来好怪。”

    “你调教m的时候不这么玩？”秦邺的手又回到林穆头顶。

    “不强求。”

    秦邺停下翻书的手，“你调教的时候都会玩什么？”

    林穆懒洋洋地说：“看心情。”

    “有什么不喜欢的吗？”

    不喜欢的啊，林穆下巴压在秦邺腿上，酸麻的腿让他动不了半分。

    “我没做过m，目前为止都不讨厌，有什么不行我也不知道，”林穆犹豫，吞吞吐吐补上个“主人。”

    这次换到秦邺陷入沉默。

    林穆补充：“别太猥琐应该就可以。”

    秦邺觉得好笑，“什么叫猥琐？”

    眼睛转了一圈，林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不喜欢我肯定会和老师说。”

    和林穆认真谈谈调教内容的计划也被打败。

    他就是个仍人揉搓的面团，不能叫面团，毕竟还会反抗。

    “唱。”

    “趴着唱不出来。”

    秦邺挪开手，“跪着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