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陈煦盗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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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里探。 陈煦绷紧了身子,等着那疼。 可疼没来。 那手指探进去,很慢,很轻,一点点往里走。香膏化开了,滑溜溜的,手指在里面转着,找着什么。 陈煦不知道它在找什么,只觉得那感觉跟上回不一样。上回是疼,是胀,是撕裂一样的难受。这回是……他说不上来,只觉得那手指在里头转着的时候,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从那儿往外蹿,蹿到尾椎骨,又蹿到脑子里。 “别绷着。”皇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有点哑,“放松。” 陈煦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 那手指又往里探了一点,忽然碰到了一个地方。 陈煦浑身一抖。 那感觉太怪了——不是疼,是酸,是麻,是从骨头缝里往外蹿的那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他忍不住哼了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皇帝的手指停在那儿,轻轻按了按。 陈煦又抖了一下,这回连腿都软了。 “找到了。”皇帝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陈煦喘着气,问:“找……找什么?” 皇帝没回答,只是又按了按那地方。陈煦差点叫出来,咬着牙忍住了,可身子忍不住地抖。 皇帝把手指抽出来,又挖了些香膏,这回抹在自己那根上。陈煦看见那根东西,心里头一紧——跟上回一样粗,一样大,看着就吓人。 “别怕。”皇帝说,“这回不疼。” 他俯下身,又亲了亲陈煦的嘴唇,然后慢慢往前挺。 那东西抵在后头,一点点往里挤。陈煦绷着身子,等着那撕裂一样的疼,可疼没来。香膏滑溜溜的,那东西挤进来,撑开他,胀得满满的,可就是不怎么疼。 然后那东西碰到了一个地方。 陈煦“啊”的一声叫出来。 太酸了,太麻了,太受不了了。那东西抵着那地方往里顶,顶得他浑身发软,腰都弓起来了。他想躲,可躲不开,那东西还在往里顶,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撞在那要命的地方。 “别……”他喘着气,声音都变了,“别顶那儿……” 皇帝没听他的,又顶了一下。 陈煦叫了一声,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那地方被顶一下,前面那根就硬一分,顶一下,就硬一分。没顶几下,前面那根硬得发疼,马眼那儿渗出一点水来。 皇帝看见了,笑了。 那笑低低的,像是满意,又像是得意。他伏在陈煦耳边,轻声道:“舒服吗?” 陈煦咬着牙不说话。 皇帝又顶了一下。 陈煦“啊”的一声,前面那根一抖,射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就这么射了?被顶着那地方,什么都没干,就这么射了? 皇帝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那笑声低低的,带着说不出的愉悦。他伏在陈煦身上,喘着气,道:“原来你那儿……这么经不起碰。” 陈煦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还没等他说出来,皇帝又动了。 1 这回那东西不再只顶那一个地方,而是进进出出,时深时浅。每一下都蹭着那要命的点,蹭得陈煦浑身发软,喘都喘不匀。他刚射过,那根还软着,可被这么蹭着,那地方又慢慢硬起来。 “不行……”他喘着气,“刚射过……” “行。”皇帝在他耳边说,声音沙沙的,“朕还没射。” 陈煦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那东西还在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撞在他那要命的点上。撞得他眼前发花,撞得他腰都软了,撞得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皇帝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他伏在陈煦耳边,一声一声地叫:“陈煦……陈煦……” 陈煦被他叫得心头发颤。 忽然,皇帝猛地一挺,不动了。一股热流浇在他身体里,烫得他一哆嗦。 然后皇帝的手握住了他那根。那根早就又硬了,马眼那儿渗出亮晶晶的水。皇帝上下动了几下,他就受不了了,又射了一次,喷在自己肚子上。 他仰着头,大口喘气,半天回不过神来。 1 皇帝伏在他身上,也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在陈煦身边躺下。 两个人并排躺着,都喘着气。 陈煦侧过头,看着皇帝。 烛光把皇帝的脸映得柔和了许多,眉眼间带着餍足的慵懒,嘴唇红红的,脸颊上也浮着两团浅浅的红。他侧过身,一只手搭在陈煦胸口,忽然开口: “你知道朕当年为什么跪太庙吗?” 陈煦一愣。 “不知道。”他说。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慢慢道:“那年朕才十岁。母后病着,贵妃在父皇跟前告状,说母后不敬先祖。朕替母后说了几句话,贵妃就说朕也不敬先祖,该罚。父皇信了她的话,罚朕跪太庙三天,不许吃东西。” 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贵妃收买了守庙的太监,那三天,没人给朕送吃的。第一天朕饿得肚子疼,第二天疼得都麻木了,第三天……” 1 他顿了顿。 “第三天朕以为要死了。跪在那儿,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就想……想最后看一眼母后。” 陈煦听着,心里头有点发紧。 “然后你来了。”皇帝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轻,“你翻墙进来,看了朕一眼,没搭理,自顾自地找东西。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着,要走的时候,朕倒下去了。” 陈煦记得。他凑过去看,看见那孩子脸色发青,嘴唇干裂,饿得不成样子。他犹豫了一下,掏出半块干饼塞过去。 “你给朕半块饼。”皇帝说,“朕吃了,还想吃。你说,让朕给你跳个舞。” 陈煦想起来了。他那时候就是随口一说,逗那孩子玩的。谁知道那孩子真站起来了,跪得太久腿都麻了,踉踉跄跄地站稳,然后抬起胳膊,笨拙地转了个圈。 “朕从来没跳过舞。”皇帝说,“可那时候朕想,只要能再吃一口东西,让朕干什么都行。” 陈煦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站在墙头上看朕跳,笑了,把剩下的干粮全给了朕。”皇帝顿了顿,“然后你翻墙走了。朕追到墙根底下,你已经没影了。” 1 他侧过头,看着陈煦。 那双眼睛黑漆漆的,里头有什么东西在动,一闪一闪的,像是烛火,又像是别的什么。 “朕在墙根底下站了很久。”他说,“朕想,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给朕吃的?他还会不会来?” 陈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后来朕回了宫,让人去找你。”皇帝继续说,“可找不到。你就像一阵风,来过,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朕找了七年。” 七年。 陈煦想起这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