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关云齐)
如上一次坐在病床上,依然是会让人退几步的容貌,面sE一样苍白。 他手上拿了本笔记,听到我们走进来的声音时抬起头来,目光在我身上游荡片刻就转到任尧辰身上去了。 「尧辰,笔没墨水了,可以帮我跟护士要一只吗?」 任尧辰应了声,随即拿走招渚说的那只没墨水的笔走出房门,空间里只剩我和他。他盯着我,眼神像在期待什麽似的。 「你今天,过得还好吗?」我乾涩地挤出这一句。我不知道要怎麽跟他开启话题——我们确实没有话题可以聊。在电话里,任尧辰如是问我。 「我把人支开了,你想做什麽,现在做。」他的声音迫切中带有期待,我不知道他在期待些什麽,只是疑问的看着他。 时间过去,任尧辰带了笔回来,他移开视线,回到不带情绪的样子,就像一个胀满气的气球忽然失去空气一样,少了些什麽,却又无法描述清楚。 1 「请问你今天有什麽事吗?」 他说道,声线冷淡不带一丝起伏,重视礼仪的冷漠,彷佛刚才的期待如同泡沫一样消失。 「我只是想,跟你说话。」 「你什麽都不做,还想说些什麽?」他好像还停在「想做什麽,现在做」的事情当中,没有走出来。 但是我不明白我到底要做什麽?当我问出口时,他已经没有回覆我的心情了,只是跟平时一样往窗外看。 我必须说些什麽才行,说些他可能会喜欢听的?说些立场往一个方向倒的说辞? 我不知道。 「我、有点怕父亲。」我不知道自己想说什麽,「怕得,我从来没有跟他聊过天。」 「他常常打我,有时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麽,我常常跪在屋外一整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