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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王城是做什么？”他又问。

    “我是来替妈妈收债的。”威欧娜再度拿起面包，撕下一块，塞进嘴里，表情有些忿忿，“但是那个家伙拒绝偿还债务，我被他赶出来了，我决定一会再回去看看。今日就是最终期限，他不可能逃得了。”

    威欧娜说，欠债之人是住在上城区的一位富豪，他家里早些年一贫如洗，求助于巫女费格之后，靠着半桶捡来的鲸油才有了今天偌大的财富。如今三十五年过去，威欧娜代替妈妈来收取代价，结果被富豪指挥着养在院子里的恶狗撵了出去。

    说到这，威欧娜一口气喝光了杯中啤酒，“哐”地将杯子砸在桌上。

    萨里昂看着威欧娜，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要问她，可一时想不起来，只好聊一聊她的近况。

    威欧娜双手托在椅子边缘，屁股都没离开凳面，像青蛙似的连人带椅子一跳一挪平移到了萨里昂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跟他抱怨这些日子在外面遇到的混账人。萨里昂静静听着，不知不觉，他面前的酒杯也空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在城区内巡逻的士兵在街上奔跑着，身上的盔甲哐哐作响，似乎发生了什么事。萨里昂还听见有人在命令士兵们尽快找到自己，情况并不简单。

    威欧娜听见动静，忽然站起身，说了一声：“时候到了，我们走！”

    她急匆匆付了钱，拉着萨里昂就往外走。现在城区里有些乱，百姓纷纷钻回了家里，连上下城区的通行关口也没了守卫。

    两人进入上城区，威欧娜带着萨里昂来到富豪的宅院不远处，门口已经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