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在厕所也张得开嘴捏成一个松鼠

还挺乖。

    陆宵站在他面前，看着宋眠低垂的眉眼想。等了一会儿，将水拧开，倒在瓶盖里，压到他微微发白，有些发干的唇边。

    他猜对了。

    宋大少爷估计就是渴死，也不会看水龙头里的自来水一眼。

    两片淡色嘴唇打湿了，液体顺着唇缝流进口腔，宋眠的喉结滚动，半梦半醒间，鼻腔发出一点嗯哼声，仰头嘬着水，半张着嘴，伸出红软的舌尖，舔着陆宵被水打湿的指尖，急切地搜寻着任何一滴液体往下咽。

    也许是触感不对，被喂了两瓶盖水之后，宋眠逐渐清醒过来。

    视线和陆宵相对的那一刻，他的瞳孔清晰地缩小，下巴抖了一下，不巧将瓶盖打翻。

    “陆宵。”

    宋眠盯着他，叫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往前倾，目光闪烁，声音压得很小，看来是真的怕了。

    拳头让人惧怕，并不是因为拳头本身，只是因为拳头带来疼痛，疼痛让人惧怕。可暴力带来的惧怕，其实是很低级的。

    权力则带来另一种恐惧。

    就像现在的宋眠，没有挨打，可知道陆宵能把他栓起来，可能会把他的秘密暴露给其他人之后，也知道害怕了。

    陆宵移开落在宋眠脸上的视线，盯着铁链子固定在扶手上的那端看，手里捏的塑料水瓶子却被碰了碰。

    换之前，宋眠估计早就一把抢过去了，今天却仰头看着他：“我还想喝点。”

    陆宵不愿意把塑料瓶给他：“我用过的。”

    宋眠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