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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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看到这货的头毛变红了。 火红的红。贼扎眼睛。 气得她直骂柯非昱是蠢狗,他还乐呵地当夸奖,说那爷绝对是最帅的那条。 试水失败,姜珀再没发消息。 而他也没上赶着黏人,估摸是被工作忙得分身乏术。 …… 柯非昱的行程被排得很满。暑期档,可以理解。 姜珀先前听他提起过,玩儿街头篮球是他做说唱的契机,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她知道柯非昱无意走到地上。 情愿费时费力跑巡演去见全国各地的听众朋友也不愿上几小时的遮瑕把身上的文身遮盖,更不愿去接乱七八糟的活儿把歌儿按甲方要求改得面目全非,但他身边仍有那些上了综艺节目,所谓“走起来”的Rapper朋友。 个人有个人的坚持和追求。理解,尊重。他只代表自己,不会妥协。 社会怎么变化无所谓,他尚有棱角。 姜珀不忍心。 可现状摆在面前,总有人要做出改变。 某天傍晚收了工回家,玄关处有双球鞋,姜珀伸头向门外,并没有外卖垃圾,野格被放出来满地乱跑,所以他是回来了的。 姜珀第一次敲响小房间的门。 里头传出些零碎的声响,说让她等等。 一些未加印证的想法席卷心头,头皮紧,姜珀不顾他的话直接闯进去。 ——吸吸鼻子,没有怪味。 她在昏暗红光下皱眉。 烟灰缸被妥帖地藏于桌下,烟气被大开的窗户散去许多,他本人多半觉得遮掩得挺严实。 姜珀走过去把他叼着的烟取下来,捻灭。 “做音乐这么费烟?” 他抓抓头发,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