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

商场，买了一大堆新的衣服。顾渊看起来倒是蛮有兴味的挑挑选选，反而，杨尘云站在高级服装店里显得无所适从，只能尬笑。他看上哪件，便挑出来让杨尘云去试。试完了之后，目光就上下打量着面前高挑瘦削的男人，略微满意的点点头，下一步直接刷卡带走。

    杨尘云觉得有点累，又有点好笑。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他妈带他买衣服，也有点像这样，一个逛着，一个跟着，他每次都要累到蹲下来休息。他是那种不喜欢逛街的人，但妈妈喜欢，每次逛街买衣服明面上说是他自己选，但实际上，他根本没有选择权。于是他只能被动的看母亲的眼色，然后在母亲的微笑里说喜欢。母亲的每一个眼神和表情，他都能读懂......有时候是不喜欢，有时候是嫌贵了.........

    穿过久远的记忆，回到现在，他出神的盯着顾渊的脸，忍俊不禁。

    之后，顾渊又带他去吃饭，吃完还顺便理了个发。

    杨尘云刘海太长了，很挡眼睛，视野总是被遮掉一半，显得阴郁又没有朝气，偶尔佝偻着背部，透着股畏畏缩缩的气质。

    如今几刀把头发剪短，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精神多了。

    见顾渊逛的挺开心的，杨尘云倒也随了他去，只乖乖的跟着他走，不时无奈的摇摇头，却笑着回应。

    半天下来，杨尘云是真的累了。

    冬日里，他穿着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整个人又高又瘦，苍白的脸被冻红，倒也总算有了点血色。

    每呼吸一下，一大串白气就肉眼可见的飘在眼前，他四周打量了一下，每个人头边都有一大串白气，若隐若现，来去匆匆。顾渊也有，他就这么一边走，一边看着，觉得很想笑便轻笑出来，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