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破晓前的选择

谎言废墟之上，也是真实的。

    破晓时分，天际开始泛起鱼肚白。叶晴终於做出决定。她无法立即承诺未来，也无法抹去内心的恐惧，但她需要面对他，亲眼看着他的眼睛，问出那个困扰心头最深的问题。

    她没提前告知，直接来到他的公寓门口。深x1一口气，按下门铃。

    门几乎瞬间被打开，江承宇出现在门口。明显一夜未眠，眼下的青影深沉，下巴的胡渣未剃，整个人显得憔悴又紧绷。看到是她，他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又被紧张与期盼所替代。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而破碎：「……晴晴？」

    叶晴没有立刻进门，站在门外，清晨的微凉包裹着她。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惊喜、恐惧、卑微的恳求，还有浓得化不开的Ai意。

    「江承宇，」她轻声开口，声音柔和却充满穿透力，「或者，无论你真正的名字是什麽……」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敲打在晨曦与两人的心间：

    「你愿意，从现在开始，只对我一个人说真话吗？」

    问题落下，时间彷佛静止。江承宇瞳孔猛地收缩，内心被巨大的震动席卷。他看着眼前这个带着伤痕与勇气回来的nV人，望进她眼底那份坚定与仍未消逝的Ai意。

    许久，许久，他没有立刻回答「愿意」或「不愿意」，因为这两个字太轻飘，承载不了这份沉重的信任与未知的未来。

    他慢慢迈步而出，身影高大，笼罩着晨光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