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双龙入洞与局,馆长管我叫儿子

的时候我叫的还是我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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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第九次。

    馆长说，数着。

    我说，第九次。

    阿青的脚趾掐着我奶头，脚背绷直，脚跟碾我小腹，她说，再来一回。

    屠三说，我来不了第八回，我手废了。

    馆长说，我顶到底了，我腰不行。

    我说，第十次我自己来。

    我自己把腰弓起来，往下压，压着屠三的手，压着馆长的圆头，两头一起钉着，阿青的脚夹着我的鸡巴不放。

    三个人操我一个，我在白布上抖，第十次高潮的时候人是空的，嘴里念的还是我姐的名字。

    我说，第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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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三把手抽出来，馆长把炉钩拿出来，阿青的脚从我胸口挪开。

    我躺在白布上喘，白布上湿了一片，全是水。

    馆长坐回塑料凳上，说，祝九，今晚这个局是我搭的。

    我说，我知道。

    他说，你不知道。

    他说，那张旧登记表是我故意让你看的。车库监控是我故意让你哥知道的。老太太每年那趟车是我安排的。

    我说，你安排这些干什么。

    他说，我老了，我干不动了，馆里得有人接。

    我说，你让我接。

    他说，我让你接。你是我儿子，屠三也是我儿子，阿青是我签了合同的人，都已成年，谁也别跑。

    屠三坐在滑轨边上，把制服扣子扣上，说，馆长，你二十八年一句不说，今晚一句全说了。

    馆长说，我说了你们能怎样。

    屠三说，我能怎样？我管你叫什么。

    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