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弟弟的小已经软了,但是他们还差一次就可以不用还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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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罪恶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她想笑,却哭不出来。 男人的哄笑声和催促声在耳边响起。 “动啊!坐上去当雕像吗?” “快,扭起来!让你弟弟看看,他姐姐的屁股有多会摇!” 夏曦闭上了眼睛,然後,动了起来。 她的腰肢开始以一种固定的、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频率,缓慢地、机械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将那根巨大的肉棒带出大半,粉色的穴肉被翻卷出来,拉扯出晶莹的丝线。每一次坐下,又将它重新吞入最深处,发出响亮的、湿润的“啪嗒”声。 小穴对着弟弟的鸡巴,不停地吞吐着。 她低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她脸上的大部分表情,只露出一个苍白而倔强的下巴。昏黄的灯光下,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滴在她自己起伏的胸脯上,又顺着胸口的沟壑,流向两人紧密结合的腹部。 这一刻,她不是在做爱。 她是在工作。 像她过去无数个日夜里一样,在搬运一件沉重的、必须被搬走的家具。一下,再一下。直到完成任务。 她的动作很稳,很规律,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属於熟练工种的美感。这让周围那些原本期待着看到一场淫乱大戏的男人们,再次感到了一丝错愕。这不像是一个被情慾控制的荡妇,反而像一个正在执行精密程序的机器人。 然而,药效是不会讲道理的。 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和摩擦,那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快感,如同地底的岩浆,再一次开始积聚、翻涌。弟弟肉棒上那些贲张的青筋,每一次抽动,都在她敏感的阴道内壁上刮擦出燎原的星火。 她的呼吸开始变了。不再是那种为了维持体力而进行的深呼吸,而变得急促、细碎,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她起伏的频率不再稳定,开始时而加速,时而又在某个极深的角度停下,用整个下体的重量,缓慢地、无意识地研磨着。 躺在她身下的夏哲,也因为这更加激烈的刺激,发出了痛苦又满足的呻吟。他的理智早已被药物烧光,身体的本能让他伸出手,抓住了姐姐在身前晃动的、丰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呃……啊……ん……” 一声细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夹杂着痛苦与极度欢愉的呻吟,终於从她那再也咬不住的嘴唇间泄漏了出来。 游戏,在最後一刻,还是输了。 但已经没有人在意了。 这声呻吟,像是一道信号,让整个房间的气氛达到了最高潮。男人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更加污秽的叫嚣。 而夏曦,在发出那声呻吟之後,彷佛最後一根紧绷的弦也断了。既然已经出声,那再多一声,又何妨? 她的动作彻底失去了控制,变得狂野而放荡。她不再仅仅是上下吞吐,而是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用自己温热紧致的穴道,去包裹、去吸吮、去榨取身下那根带给她无尽屈辱和极致快感的罪恶根源。 她的口中,开始发出连绵不绝的、破碎的、不成调的浪叫。 “啊……好烫……哲……太深了……” “不……不要在那里……啊啊……要坏掉了……” “呜……不行了……停下……啊——!” 汗水、泪水、口水、淫水、精液……所有肮脏的、黏腻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将两人彻底包裹。客厅的地板,成了他们乱伦的、地狱的温床。 她看着身下弟弟那张因为即将高潮而极度扭曲的脸,看着他眼中那和自己一样的、绝望而又沉沦的慾火,忽然间,她什麽都不想再想了。 毁灭吧。 就这样,一起。 “姐!” 随着夏哲一声嘶哑的、彻底释放的呐喊,一股比前两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洪流,第三次,狠狠地冲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夏曦的身体也猛地向上弹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一声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的长长吟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彻底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她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炫目的、炽热的白。 然後,彻底归於黑暗。 她像一只被抽去所有骨头的布偶,软软地,瘫倒在了弟弟的身上,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客厅里,男人们的欢呼声渐渐停息。豹哥掐灭了烟头,看着地板上那两具汗水淋漓、交媾在一起的年轻身体,脸上露出了极为满意的、如同欣赏完一幅绝世名作般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他们身边,蹲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夏曦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泪痕斑驳的脸。 “游戏,结束了。”他轻声说,“恭喜你,夏小姐。你……”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 “……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