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兑奖夜的足交

明天来。

    她把卷帘门拉下来，锁上，把椅子推到门口挡住。

    她说先对账，让我把投注单全摊在柜台上。

    我摊，她数，数到一半她抬头看我。

    她说那张票是我打的。

    我说我打的。

    她说我什么时候打的。

    我说下午三点，机选，两块钱。

    她说她没听见机器响。

    我说机器响了你耳朵在哪儿。

    她把那张票拿过去，对着灯看，看得很慢。

    她说这票是她打的。

    我说你打的，你几点打的。

    她说她忘了。

    我说你连七十万都忘了。

    她站着，腿并着，丝袜上有一道勾，从小腿一直划到膝盖。

    我说你腿划了。

    她说中午搬票箱挂的。

    我说搬票箱能挂出这么长一道，你票箱里装的是刀。

    她把我裤裆拍了一下。

    她说下午老头中七十万的时候你就硬了。

    我说我是替大爷高兴。

    她说你高兴得裤裆都撑起来了。

    我说你三十四，已成年，别动手动脚。

    她说她从小就动手动脚。

    她坐到我柜台边沿上，把高跟鞋蹬了。

    丝袜脚，脚心是潮的，脚趾头在丝袜里头分得清清楚楚。

    她脚心贴住我鸡巴，上下撸。

    我说你脚上有汗。

    她说站一天了，谁脚上没汗。

    我说你脚臭。

    她说嫌臭你躲。

    我说我不躲。

    她两只脚一起上，一只脚心撸杆，一只脚拇指按住龟头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