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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们工作最严肃的地方。

    也是他们一直刻意保持距离的地方。

    她的掌心温度传过来，没有握得很紧，只是轻轻包住。

    「手有点僵。」她说。

    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讨论C作细节。

    他低声回：「被你看出来了。」

    她没有笑。

    只是稍微收紧了一下指尖。

    「紧张很正常。」停了一秒，然後补一句：「我也紧张。」

    那句话让他侧过脸。

    「你紧张什麽？」

    「不知道，但就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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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理X，但手没有放开。

    他看着两人交叠的手。

    呼x1慢慢平下来。

    最後，她终於把手cH0U回。

    动作乾脆。

    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再开一局。」她说，「我陪你练。」

    「好。」

    他重新握住滑鼠。

    这一次，手没有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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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开始，你就是选手，得找回以前的感觉。」

    他看着萤幕。

    嘴角终於有一点笑意。

    「嗯，我是选手，那你呢？」

    「我？还是分析师啊，这结果又不会变。」

    她回答得很自然。

    「没有其他答案？」他问。

    「如果这时候其他答案可以稳定你的身心的话，那我愿意告诉你，除了分析师，我也是站在你旁边的人。」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基地的训练室，有这麽明确的亲密，没有被任何人看见，却足够让心跳失序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