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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别过头,对着地面干呕起来。

    “陛下!”雨师漓吓了一跳,忙起身去扶他,“没事吧?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尉迟渊摆摆手,撑桌喘息,额角渗出细汗。

    再看向那盘糖醋里脊时,他眼底已满是抗拒。

    雨师漓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忽然福至心灵:

    “陛下这是……孕反吗?”

    尉迟渊没说话,只闭了闭眼。

    雨师漓立刻把那盘里脊挪到远处,又将酸梅汤递到他手里:

    “压一压,应该会好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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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渊接过杯子小口啜饮,酸意压下喉间的翻涌,可食欲已经荡然无存。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雨师漓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刚才他们还聊着“他以后会常来用膳”,她还兴致勃勃地介绍自己最喜欢的菜……

    可现在,他连看都不想看那盘菜一眼。

    “没事的,”雨师漓小声说,“以后我不做重油的菜了。陛下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尉迟渊抬眼看她。

    烛光下,她脸上没有嫌弃,没有惊慌,只有实实在在的担忧,和一点笨拙的安慰。

    他忽然想起秦子琛的话:“孕中之人,口味多变,情绪起伏,皆属寻常。陛下不必强忍。”

    可他怎能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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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帝王,是男子,怀着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他不能在朝臣面前露怯,不能在宫人面前失态,甚至不能让人看出半分异样。

    只有在这里,在她面前,他才敢露出一丝脆弱。

    “抱歉,”他低声道,“扫兴了。”

    雨师漓摇头:“陛下别这么说。是我不对,没考虑到你的……身体。”

    她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