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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又把那盘清炒时蔬推近些:“这个不油,陛下若还吃得下,多少用一点?”

    尉迟渊看着绿油油的菜叶,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拿起了筷子。

    雨师漓松了口气,自己也低头吃饭。

    只是再没去碰那盘糖醋里脊。

    ?饭后,雨师漓送尉迟渊到宫门口。

    夜风微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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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若是胃口不佳……随时可以过来。我虽不会医术,但做点清淡解腻的吃食,陪着说说话,还是可以的。”

    尉迟渊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宫灯朦胧,映着她认真的眉眼。

    他忽然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发梢。

    “好。”

    然后转身,步入夜色。

    雨师漓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他碰过的地方,心里有点痒,又有点软。

    老板好像,也挺不容易的。

    她转身回殿,看着桌上那盘凉透的糖醋里脊,叹了口气:“可惜了,明明这么好吃。”

    但她还是把它端起来,对青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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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撤下去吧,以后不做这道了。”

    青禾轻声问:“娘娘不是很喜欢吗?”

    雨师漓笑了笑:“喜欢的东西多了,又不差这一样。”

    自打孕反风波后,雨师漓对尉迟渊的“员工关怀”更上一层楼。

    她不再一股脑儿做自己爱吃的,而是每天变着花样试探尉迟渊的口味:今天做酸汤肥牛,明天炖山楂糯米粥,后天又捣鼓出柠檬冻酪。

    总之,一切以酸甜和清淡为核心。

    尉迟渊来昭阳宫用膳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有时是午膳,有时是晚膳。两人对坐吃饭,话依旧不多,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只安静分食一桌饭菜